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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宿命也是修行

摘要:而在小说《高声赞美》中,张夏则通过孩子童真的目光暴露了成年人的势利、虚伪和冷漠,表现了小说人物在助人和回报两方面所产生的心理上的落差和顽固僵局……在这些作品中,正如著名作家秦锦屏所说,张夏就像“一个快意恩仇的侠客,刀起肉落,剁出一团团血肉之花,见鲜活,见疼痛,见伤口,见扭...

受访者供图 

初识张夏时,她刚凭借首个中篇非虚构散文《布吉城寨》第二次斩获“深圳市睦邻文学奖”。时隔两年,再次采访张夏,是在今年的第五届深圳市睦邻文学奖(全国性赛事)颁奖典礼上,她凭借小说《社区公敌》第四次获得福田大奖(实为总决赛的第二名,按大赛惯例,冠名福田大奖),用作品再次坐实了“实力派”。

◆辗转追寻文学梦似是宿命更是修行

说起与写作结下的缘,张夏感慨:“似乎每个人的写作,都与童年脱不开关系。”虽然出生农村,但幸运的是她的原生家庭是农村中少有的文学之家。母亲是一名农村妇女,却酷爱文学,得益于母亲的爱好,张夏家里积攒了一柜子的书,且大多是名著,“这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奇观’!”在张夏的印象中,窝在家里看小说占据了她大部分儿时的记忆。

早早与文学结缘,张夏感到十分庆幸,因为阅读让她的生活变得丰富有趣,文学让她在历经坎坷的同时保持了内心的柔软,也让她的性格很丰富:叛逆与顺从、尖锐与宽厚、怯懦与勇敢,在她的血液里同生共存。但她总觉得言语难以全面地展示自己,这让她逐渐从“读者”转向了“作者”的角色,“因为只有在文字的世界里,我才感觉到自己活着,能痛快地呼吸、尽情地释放自我。”

出于对文字的执着,张夏一直辗转追逐着自己的文学梦。18岁时,张夏在《儿童文学》发表自己的“处女作”散文《斑竹》,即获“新苗奖”;到广东打工的艰苦岁月里,哪怕再忙她也会抽出时间来写作;在24岁至36岁的12年中,张夏感于自己的视野太窄,又忙于生计,对写作有了敬畏之心,于是刻意搁笔,专心阅读。

随着阅读的积累,时间的年轮终抵不住泉涌的写作才思和表达欲望,张夏在沉积多年之后再次回归写作,且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恢复写作以来,张夏先后写过三个长篇小说以及若干中短篇小说,先后在《江南》《长江文艺》《广州文艺》《北京文学》等频繁发表作品,今年她还出版了个人专著《绿灯记》。她说,写作之于她,是宿命、更是修行,让她不断开阔视野、修炼人生。

◆“快意侠客”讲故事紧扣时代关注现实

也许是受阅读喜好的影响,张夏在创作中更青睐小说。与当下众多女性作家的作品截然不同,张夏的创作视角和审美观念凸显出强烈的时代意识和个性凌厉的叙事风格。在社会环境多元化、消费主义盛行的当下,她依然能够专注于现实题材,揭示现代人的精神与生活双重困境。

在她的中篇小说集《绿灯记》中,涉及的诸多主题都带着醒目的时代烙印,包括家族命运、儿童失独、移民文化等,更多的是对人性冷暖的解剖和叩问。如:《杀子庙》就是一篇铺陈家族命运式作品,对一个所谓知识分子的家庭变迁进行了掌控有力的梳理,小说再现了地方民风民情,以人物生死悲喜的情节和细节传递出时代风云之下人生的失重和叹息;《绿皮火车》则表达了她对失独家庭以及中年人生的关照。张夏用带着时代印记的“绿皮火车”这个隐喻,饱含了某种期待和安慰。而在小说《高声赞美》中,张夏则通过孩子童真的目光暴露了成年人的势利、虚伪和冷漠,表现了小说人物在助人和回报两方面所产生的心理上的落差和顽固僵局……在这些作品中,正如著名作家秦锦屏所说,张夏就像“一个快意恩仇的侠客,刀起肉落,剁出一团团血肉之花,见鲜活,见疼痛,见伤口,见扭曲,见冷硬”!

时代意识的显著特征是对现实生活人或事件的具体化和客观介入,撕开日常生活中道德教育、人际交往、生存环境、情感婚姻、家庭责任的面纱,提出和研讨人性欲望和社会问题。张夏在她的作品中,为读者呈现的就是一个完全客观的世界:没有作家个人的粗暴介入,没有偏激的固执,也没有哲学式的议论,只有花草树木风雨飘摇人影穿梭从生到死——构成一个需要读者自己去理解的世界。

◆人物简介

张夏,本名张春欢,湖南人,于上个世纪70年代初出生于洞庭湖畔一个叫泗湖山的小镇,现居深圳龙岗。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深圳龙岗区作协副秘书长。18岁开始发表作品,上个世纪90年代初开始有散文、诗歌、中篇小说、短篇小说等散见于《北京文学》《江南》《长江文艺》《小说月报·原创版》《莽原》《创作与评论》《广州文艺》《青年作家》等。曾三次获深圳网络原创文学大赛佳作奖、四次获深圳睦邻文学奖、龙华草根文学奖一等奖等。出版有中篇小说集《绿灯记》。(深圳侨报记者 陈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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